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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烨执笔的手失了分寸,墨汁无声晕染,在折子上洇开一片浓黑。
他神色未变,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可指尖却无意识地蜷曲,指节泛白,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
墨染青低笑一声,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上,再抬眼时,眸中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试探,
“所以.......帝尊愿意做我腹中孩子的父亲吗?”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窗外仙鹤掠过云层的轻响。
玄烨缓缓抬眸,眼底暗流翻涌,似有风暴酝酿。他凝视着她,良久,才低低开口,“本尊并没有迎娶帝后的打算,对你也并未有过特殊之情。”
“没关系!”
墨染青嘴角笑意不减,撤回了身子,“我单方面爱慕帝尊,只是通知帝尊一声而已。”
“.......”玄烨喉结微微滑动,垂眸镇定的将脏了的折子放在一边,开口道,“随你。”
“嗯呢。”
玄烨,“.......”
玄烨预感的没有错,随着他对墨染青的放纵,她确实是越来越放肆了。
敢研墨的时候在他面前,偷懒不说。还越来越没有规矩,仙娥端来的仙桃,她先吃,下仙进奉的贡品,她先品。
就连来自凡间的橘子,也是她先尝,尝完还说不够酸。
玄烨对这些事都选择视而不见,任她怎么折腾,都是一幅漠不关心的样子。
直到有一次,殿中不知为何飞来一只灵蝶,墨染青想伸出去捉,却不小心踩到裙摆,得亏玄烨眼疾手快,在她快落地时,拎着她的后领,将她纳进怀里,避免她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