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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有兽名野驴狼,驴首狼身,齿利如锯,夜伏昼行,见则大兵。”
季鲤听着刘六六的讲述,想起以前看过的某部古籍上的记载。
“少爷,您看…要不…我把银元全数退您?。”
刘六六的语气带上了点哀求:
“倒不是我刘六六怂,不敢和您进去。”
“我这‘黑墨’虽然说是畜生一条,但也跟我风里雨里跑了小六年,也是有感情的。”
“丢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口,万一被哪个缺德的给顺手牵了去,我…我上吊的心都有了。”
“要是…要是您不太赶那紧赶慢赶的急茬儿?您容我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我立马把这倔驴找个安全的地方拴严实了,再立马折回来陪您进山,绝不含糊!”
季鲤挥了挥手:
“不必了。”
都是人精,季鲤早就听出眼前之人的意思了,他看出了自己赶时间,所以借口说寻个地方安置好驴,谁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会不会直接跑了,到时候天都早黑了。
说白了就是知道季鲤赶时间,于是这么说的。
对方很聪明,那季鲤也要从他手里薅点什么来。
“钱的事,休要再提。”
“不过么……”季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目光看向了挂在黑驴脖颈上、那个雕着古朴兽纹、哑光暗沉的小铜铃铛。
“既然你这通灵的黑驴认定了山门凶险,不肯进去。”
“那把你那驴上的铃铛借我玩一晚上如何?这深山寂寥,路途漫漫,权当找个会响的小玩意儿解解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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