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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隔了两天,李耀辉轮休。
“你跟我去店里头不?”大早上陆娇娇问。
“我。。。我去趟利毛那儿。”
“哦。”陆娇娇撇了撇嘴,自己拎了包,塌着腰磨磨唧唧的走了。
等她走了一会儿,他也穿了半袖长裤,出了小区门,伸手拦出租车。
坐在出租车后座上,手里攥着陆娇娇扔在柜台上那张揉皱了的纸片儿。纸上地址还在,字迹歪歪扭扭的。他看了几眼,又折好了装进口袋,看着窗外掠过的庄稼地,心里同样是一种说不清的荒诞感。一个省人民医院的胸外科大夫,坐着出租车去郊区村里找一个半瞎的老头算命,说出去让不让人笑话?
沟里窑村进去往里走,问了村民,指了道,跟妻子一模一样的路程和线路,走进敞着的小院,撩开粗布门帘,看见坐在八仙桌后面的那个半瞎老头,一样伸手往对面凳子一指。
李耀辉坐下来。他把那张红纸从兜里掏出来,搁在桌上,没说话。
“想问啥?”
“想问问生孩子的事。”
“你?”
“我。”
“写生辰八字,你的,你媳妇的。”
老头指了指桌上的红纸,他揭了一张,拿起黑笔,把两人的八字写上,双手放过去。
老头把红纸拿过来,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
你媳妇前两天来过。他说。
我知道。
她不信。
李耀辉点了点头:她不信后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