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奖励呢?
沈遥狐疑,却没开口问他,就这样摆着一副与往常一般的模样,看着夫君将东西收拾完。
走了。
好,心里记住了,夫君是个说话不算话的。
沈遥睡得晚了些。
半夜时,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视线,从她额头游走至唇角,她心里一紧,直接醒了过来。
可撑起身
子看一圈,房中除了她,什么都没有。
这般心底装着事,翌日竟睡到晌午才醒。
无公婆约束,晨昏定省皆免,自然也就无人管她每日睡到何时。
拔步床的帐幔尚未完全收起,她伸了个懒腰,注意到腕间与膝上包扎得极为妥帖,连夜间翻身都没弄松丝毫。
她起身的动静被屋外之人听到,锦书如之前那般,带着丫鬟们入内伺候着洗漱。
将视线挪到窗外,闻到雨后清新的气息,没了往日那般闷热。
锦书为她梳头,看着沈遥刚睡醒后还带着松散,“今晨下了小雨,姑爷见夫人睡得熟,便没让奴婢去吵您。”
沈遥从铜镜中望向锦书,“时衍去城中书院了吗?”
锦书摇摇头,道了一声“不晓得”。
她将沈遥的头发挽好,又为其簪上一朵鹅黄宫花,并不繁复,却点缀得娇颜恰到好处,纯洁无暇。
正此时,屋门被推开,雨后的湿气被风送入屋内,带着青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