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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你。”
袁憬俞怔怔看着他,眼泪什么时候流出来的都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说了句谢谢,结果声音是沙哑的,讲话很奇怪。
珀西笑了笑,“好可怜,怎么总是把自己弄得这么可怜。”
“好想亲你,一直亲你。”
袁憬俞眼泪越流越多,他被抱得很紧,胸口和男人的身体紧紧贴着,连心跳声都好像连在一起。
袁憬俞一生病就很安静,以前他生病都是一个人扛过去,实在受不了就撑着一口气去医院挂个号。他没有朋友,也没有亲人,只有一个人。
他感到很恍惚,就像做梦一样,他左右看又拧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肉。
好疼,的确不是做梦。
他不敢相信,有一天他可以坐在沙发上,等着别人给他做饭吃。
一个强奸他的陌生男人。
这太荒谬了。
可是最让袁憬俞感到荒谬的是,他居然对于这么一个人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好像可以依赖他。
珀西端着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袁憬俞乖乖在沙发上坐着。他长得瘦小,现在病了就白得跟只小鬼一样,眼睛却是黑溜溜的,又像一只小狗崽。
袁憬俞喝了两碗粥,喝完他又被珀西抱着睡觉。
除了中途醒过一次,他感到身上热得不舒服,一睁眼,发现他的裤子被扒掉,珀西正用阴茎磨他的逼和屁股肉。
他困的厉害,没力气说话,没力气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