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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见夏想起二十岁那年,曾兴奋地举着国外艺术学院的宣传册对商既野说:“我们一起去留学好不好?”
可当时商既野正对着满桌财务头也不抬:“异国四年?你知道会浪费我在国内多少机会?”
“宁见夏,你能不能别总这么自私!”
两句话就打破了宁见夏的梦想,后来宁栩栩出现,她更是放弃了最后的念头。
甚至宁栩栩还在她面前嘲讽过:“既野哥说姐姐的梦想就像小孩要糖,哄两天就忘了。”
可此刻,迟靳妄把全世界的光捧到她眼前,却说:“你值得自由。”
宁见夏的眼泪毫无预兆的砸到纸页上。
迟靳妄半跪在她脚边,拇指拭过她不知不觉淌下的泪:“见夏,你别哭……”
迟靳妄要疯了。
此刻宁见夏的每一滴泪都仿佛熔岩灼烧,让他的心脏忍不住抽痛。
“是我不好,不该擅自安排你的人生。”
等宁见夏缓过神,看到的就是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男人,在她的眼泪面前手足无措的场景。
宁见夏破涕为笑:“傻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梦了。”
她举起那颗破旧的玻璃珠对着灯光:“说说看,你的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迟靳妄的眼里只有宁见夏的笑颜。
他哑声吐出两个字:“娶你。”
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宁见夏成为自己的妻子,永远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