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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仍是最初不合戒码的戒指,夏理一定会因为那个热忱而美好的夏天止住眼泪。
可惜就连那枚戒指都丢在了上一个夏天,再无法追溯又或令时光倒回。
“我下课了过来。”
夏理被安排在一间私人套房,看上去不像是医院,倒更像一贯认知中的酒店。
看护陪两人一同进去,屋里的陈设多是柔软的,圆角的,类似于育幼空间,贴心地考虑到了病人在突发情况下的激烈情绪。
徐知竞下午有课,留在这里对夏理也不会有什么帮助,因此决定晚上再来,顺道询问夏理的情况。
夏理的眼神没有任何起伏,淡淡从徐知竞身上扫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护挂着程式化的笑容带夏理往房间走。
徐知竞留在客厅,听医生与他讲解治疗过程和可能出现的情况。
等一切处理完毕,指针已然指向正午。
徐知竞在离开前又去看了看夏理。
穿过门框便能瞧见一把铺着手工薄毯的沙发。
夏理窝在边上,身后是一扇巨大的,含括了整座花园的窗户。
但他并没有回头,而是就那么垂着脑袋坐在坐垫上。
他瑟缩起肩膀,背光的角度让整张脸都陷在浓厚的阴影之下。
夏理并着膝,手臂支在腿间,很像犯错的小朋友,不断地抠弄着干净纤细的指尖。
徐知竞走到夏理面前,在一个绝对能被注意到的距离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