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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采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先生,先生。”她身旁仅余的学生叫住她。
此人名叫佟归鹤,正是今日突发急病、又与叶采薇一起见了容津岸和康和县主的那位。
“容津岸容大人的文章,学生也有幸读过。”他重新绕回了叶采薇最初的嘱咐上。
“嗯?”叶采薇眼含薄醉。
“他的文章,靡丽穷奇,铺锦列绣……”
相比于其他人醉得不省人事,佟归鹤只是面颊发红,口齿仍旧清晰,条理明确:
“嘉泰四十三年、四十四年,他连中会元、解元,又在殿试里拿下探花。先生若说,追求凤采鸾章是不对的,那么,他、他又是凭何高中?”
叶采薇“嗤”地笑了出来。
凭什么,凭他的真才实学啊。
和他同窗两年多,她最了解他的学问。
容津岸的厉害之处,在于他不仅把文辞写得富丽堂皇,而且内容还极其深刻,见地独到。
连她都不得不服气。
“凭他那张脸,凭他那手字。”
叶采薇斩钉截铁,说完就把脸枕在了手臂上,视线被酒意模糊。
只剩下了佟归鹤,他反复品咂着老师的这句话,啧啧:
“我、我的字不差,我的脸……我的脸和他还有几分相像呢!”
到了保和殿上,他肯定能多占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