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采薇的指尖控制不住颤抖。
她只敢极轻、极缓地触碰,但害怕即使是这样,也能勾起他的疼痛。
“你……”才刚刚出声的第一个字而已,眼泪已经汹涌。
今天她怎么哭了这么多次?
容津岸转过身来,她手中的烛台抖震得快要拿不住,烛泪滴答,又哪有她的泪多?
他吹熄了烛火,从她那里抢过烛台,伸手揽过她。
她坐在他怀里,贴得紧了。
她滚烫的泪沿着他赤。裸的胸膛蜿蜒而下,缭乱的水痕。
“是不是,是不是很痛?”四年后,光是看到这些伤疤,根本不敢想象当初伤势的惨烈,锥心刺骨。
战场上是你死我活,到处刀剑无眼,一只脚早就踩在了鬼门关的槛上。
“只是伤疤看着吓人,实际上也没你想得那么痛。”到了这个时候,他反倒举重若轻
起来。
“比起你生容安的时候,肯定是远远不如的。”他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鬓边。
容津岸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回忆过那段时光了。
腊月里送走了她,他本以为一切很快恢复。他自恃才高,又浑身傲骨,探花郎是前途无量的,纵然他因着叶渚亭的关系在朝中受到排挤,凭着他的本事,也总能闯出来。
但心是空的,活得每一天,都像行尸走肉。
听到孤守的广宁城请求朝廷粮草支援的时候,他的耳边无端响起,那晚在书房,她辱骂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