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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一等女使送沈老夫人回房用药膳,李嬷嬷前来道:“各位姑娘哥儿,请先移步到花厅吃茶用点心,等老夫人用完药膳,就可以到亭苑用早膳了。”
李嬷嬷是府里的老人,即使是主子也对她礼待有加,大家应着便先行到花厅用茶点。
花厅以梅花点缀,除去些许烦闷。
花鸟雕纹圆台,上面皆摆着用白玉盘装饰的点心,起皮掉酥,甜润适口,再配上醇香的花茶,欣赏屋外细雪雪景,也不失惬意。
奈何许明奚在其中围坐着,觉着有些不自在,局促放不开,左右瞧着这陌生的面孔,心下犯愁。
这侯府着实是盘根错节,关系复杂。
沈老侯爷与沈老夫人生有大房二房这两个嫡子,可前几年都因生病或意外走了,三房则是沈淮宁父亲这一脉,非嫡出,可父子两人凭借着军功也闯出了一片天,至于这四房,秦懿徳的丈夫被派遣做荆州刺史,时常不得归,而这五房的夫妇两,本就是喜读书爱游历的闲云野鹤,却不料几年前夫妇两卷入江湖纷争,不幸身亡,只留下身子骨不好的孤女沈静嘉。
这侯府人丁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她亦是通过杨碧桃才一知半解。
思及此,她暗暗垂下眸子,饮着花茶,心不在焉。
这一幕落在秦懿徳眼里,莞尔一笑,问道:“奚儿,按规矩,新妇奉茶,官人也得陪同才好,证明夫妻两情深意切,举案齐眉,今日怎的,不见三郎人?”
涂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掰开橘子,分给沈淑彤。
许明奚一顿,眸光微闪间,说道:“四婶婶,您也知道,自两年前从战场退下来,将军的身体一直不太好,今早用完早膳后,我想让他睡多会儿,就不用早起陪我过来奉茶了。”
徐徐说来,面色平和,不见任何怯场之意。
“哦.......”秦懿徳拉长尾音,“奚儿还真是善解人意。”
谁不知道昨晚沈淮宁在房中发了顿脾气,想来这许明奚也没少受气,如今还要装出夫妻和睦,为其着想的样子还真是有够为难。
思及此,秦懿徳唇角扬了下,勾起一丝不屑。
沈淑彤忙接过话茬:“不过三嫂嫂,你还真是可惜,没在表哥最风光的时候嫁给他,现在终是天不遂人愿,落下残疾,双腿不得行,恐怕余生都要窝在那小小的松别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