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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怎么才能杀她要真敢动手,才起个苗头就会万劫不复。
真当恒息营大度到会留下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人?
不过,享受她满腹杀心却无力挣扎的煎熬这种事,倒是他能干出来的!
但若是万一……万一……她真有办法把他们逼上绝路,把千极教给她这种事……
换做任何人说这种话,她都当讥讽她不自量力的笑谈,但这话从恒息营嘴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诡异的真实感。
他敢这么说,必然就是这么想的。
可这是能够去想的事吗?
他疯到什么地步了啊?
把毕生经营的基业交给杀了自己的人??
无法理喻的荒诞填塞着她的心房,情绪一时的颠倒激亢将她冲得头晕目眩。
恒息营低头封住她的嘴唇,堵回她有可能道出的任何话语,他不想再与她谈论任何关于寰宫的话题。
招秀挣扎不脱,喘不上气的时候,恒息营才抱着她转身,遥铃让侍女进来。
门打开,帘拢次第拉起,他松开手,让侍女扶着她去洗漱……恒忘泱不讲究,他不至于连洗漱都跟她过不去。
今早得到的信息太多,招秀好悬才稳定下心神,把红艳欲滴的嘴唇擦了又擦,反倒擦得更肿。
磨磨蹭蹭收拾好出来,恒息营居然还没走,坐在食案边不知道翻看什么情报。
她搞不懂他,气势汹汹过来也没拿她怎么样,反倒透露了一些寰宫隐秘……一副找她算帐的模样,到头来却只亲她,都算不上惩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