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畜生。
这种玩法,是看准了她不会崩溃吗!
人能承受不加温情的虐待,但表现出温和之后,又亲手打破掉和平的假象,就是纯粹的折磨了。
她不敢移开视线,也不敢挣扎,暗恨自己为什么如此轻易就能领会他的意思,全身上下都在抗拒,却到底僵僵硬硬地扭过头,将脑袋埋在他颈间。
“不要……”
控制不住紧绷的身躯要做出服帖柔顺的姿态极为难,她抓着他的衣服,虽然在求饶,心下却悲观至极,一点都没把握他会改主意。
恒息营也没迫她把脸抬起来,就着这样的姿势把她压在镜台边。
她脑袋只微微一偏,唇舌就贴在她的颈上,自细嫩的肌理上缓慢游移。
讨好没有用,或者说他就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戏弄他乐意把她刚装扮齐整的衣饰亲手破坏掉甚至是他自己挑选的。
侍女退得悄无声息。
扯散的裙子跟发冠披落而下,打落的匣子里琳琅珠玉的首饰铃铛一地,铜镜清晰得太过,即便被她靠近的呼吸打出一层白雾,依然清晰地照见她的面貌。
恒息营压着她,指尖在柔软的乳肉间摁出红粉的指印,光裸的脊背已经烙下一片片的花痕,新旧的烙印重叠绵延,就好像竞相在她身上作画。
她几乎趴伏在镜台上,身体被撑开,腿心进出的异物将她顶得浑身颤抖。
“畜生!”她实在忍不住,哑着哭腔骂。
恒息营按着她的腰,向里面压得更深。
“我不喜欢听,”他贴着后颈的呼吸低沉而湿热,慢慢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招秀喘息都困难,撑了一会儿,摇头抓挠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