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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渠然看着盛夏潮红的脸色,咬红的嘴唇,把阴茎拔出来。盛夏舒展腿脚,伸出舌头舔吃他。
高渠然年轻,就连肉体都是漂亮光滑的,清瘦又有雄劲的力量。
高渠然吻着她,一路向下。咬到乳头的时候,他停下来吮吸。
“想吸奶吗?”盛夏戏谑他。
高渠然舔得又湿又痒,“不能了不是吗?”
盛夏闭上眼睛,高渠然依旧吸着那里。那不是他小时候婴儿般没轻没重的咬,用没长出牙齿的嘴吸出奶水儿。是带着安宁的,是情人的安抚。
他们保持最原始的姿势高渠然以婴儿般的姿势含着乳头睡着了,盛夏也心觉安定地在濡湿的口腔舔弄中睡下犹如圣母玛利亚画像。
哺乳动物生下来的孩子,多数都靠着母乳生活。他们原属于母体的一份子,生下来后与母体亲密无间。
高渠然和盛夏的回归,一个回到了没有培养思想意识时期的乌托邦,一个回到了转变身份凸显神性与母性的时刻。
儿子与情人(微h)
早上六点,高渠然就要起来去上早自习。
穿衣服时,盛夏觉得身后盯着自己的高渠然如一根刺刺在后背,让她不敢伸展,她回头说:“回你房间换衣服去。”
“我等你。”高渠然坐在床边,晃着一双洁白的腿。
盛夏打开衣柜,挑出衣服来,装着自然和强势,站在他面前把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高渠然从前在盛夏受伤后,会把空间留给她,这样当着面穿衣的次数为零。
盛夏用胸衣把双峰裹在里面,黑色的胸衣因为肉体的衬托变得有了色彩。盛夏的胸,有点儿微微下垂,但自然且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