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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余:“……”
哦,她打算单方面和林慈冷战十分钟。
林慈气呼呼地去余时光那边,愤愤地和他一起烤肉。
林慈戴上口罩和护目镜,低声道:“小孩儿样。”可声音里满是笑意。
“这是怎么了?”余时光手肘碰了碰阮余:“是哪个滚蛋惹小鱼儿生气了?小舅舅帮你骂他!”
阮余把鸡腿当做泄愤工具,狠狠戳了几个洞,冷笑一声:“小熊糖!”
刚刚林慈给李悦的糖就是这牌子!
余时光一脸为难:“鱼啊,这糖是老爷子投资的,我也不好大逆不道是不是?你跟舅舅说,是不是它涨价了?用工业糖精了?舅舅请水军骂他们去!”
余老爷子早年靠制糖发家,后来糖果产业不好做了,他还是开着最初的制糖厂,用原材料,价钱也十年如一日地便宜。
做成了国民品牌,家喻户晓的程度。
阮余摇头:“都不是,就是有点酸?”酸得她后牙槽都磨痛了!
“啊~”余时光语气听着挺遗憾地,郁闷地想,难道小熊糖又出新口味了?
夏了搀扶着阮荷回来了,阮荷身上略有狼狈,衣服上,裤子上都有泥巴和泥痕。
夏了解释了一句:“这小孩儿掉坑里了,我检查过了,除了腿有点淤青,其他地方没事。”
阮余眯眼上下打量他,阮荷不自在地移开眼,又对上余时光戏谑的视线。
阮荷痛呼一声,夏了吓了一跳:“哪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