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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程东上前将那沉重的转椅拨转过来面对自己,“尿成这样,我的宋特助怎么在办公室里干这种事,是完全变成管不住放尿的母狗了么?是不是发情期到了,才这么容易就到处撒尿,是不是,嗯?”
宋清睿的口中被插入一根将近二十厘米的柔软假阳具,横贯口齿的皮带将那根可怕的淫具死死抵入他的口腔深处,无法闭合的口唇唾液泛滥,粘腻的津液嘀嗒流淌沾湿了整个胸脯。
因为排泄,宋清睿湿红的双眼仍在不断翻白,过量的快感让生理性泪水沿着眼角不断流淌,整张脸又红又湿,丝毫看不到面对他人时的面冷和清淡。
无法说话,但身体的表现已经完全足够,宋清睿赤裸的身体被宽而柔的皮带捆缚在这张平日办公起坐的舒适靠椅上,双手分开固定于扶手,双腿间自膝盖上方扣着分腿器,如此一来,那高翘着流精的鸡巴不知廉耻地暴露在天光之下,柔膩的花穴贴在皮革坐垫上,吐出一摊一摊的淫液,如今又添上大股的尿汁,延伸在外的金链也被晕染得粘腻又肮脏。
“唔……额嗯……唔……”
程东解开他脸上的皮扣,缓缓抽出青年口中的器具,硅胶的制品上满是粘稠的津水,与那张湿漉漉的红唇拉扯出无数细如发丝的浓稠。
“舍不得了?含了一上午还没吃够么,骚婊子的嘴一刻也离不开鸡巴了是不是?”
大量被堵住的涎液随着阻塞的开放而溢出,酸困异常无法闭合的口腔里涌出大股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宋清睿痴痴地张着嘴,任由唾液淋漓,湿红的舌头条件反射地耷拉在外,随后自下而上抬眼看向自己的主人。
他的眼神柔顺又淫荡,像一只发情的母鹿。
“乖孩子”,程东笑着探入他的唇,感受对方湿漉漉的舔舐,“刚才怕不怕?差点就被别人发现我的小婊子在办公室里发骚了,被人看到怎么办,嗯?”
“……唔姆…罱聲埂信…唔……不怕……主人不会……不会让她看见的……唔嗯……”
柔软的舌头骚媚地在男人两指间舔弄,尽心侍奉着男人的每一处。
“这么相信主人?”程东笑着抽出手指,将粘腻的水渍都抹在宋清睿脸上,“被养成完全没脑子的小母狗了呢,只要是主人的命令都会听吗?”
“……是的……主人的命令……都会听的……唔嗯!!!”
“小婊子……”
挺起的乳头被狠狠捻弄,程东随意地拉扯对方乳头上厚实的金环,每拉一次,便能听到一串淫媚至极的骚叫,如此玩了很久,宋清睿的身体几乎软成一摊烂泥,却还是无法逃脱欲望的沼泽。
程东轻笑出声,将青年身上的束具一一解开,转身说道,“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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