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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红昭难得地听懂了蒋漱清在说些什么，他低下头有些丧气：“……我知道了。我有些怕将军生气……更怕他伤心。可是我也不想玉郎丢了命，他那日吓到我了……我以为身份尊贵的人便没有烦恼，可是我如今做了皇帝，却发现并不是这样，难怪玉郎好似也总是为外事忧心。江桁小狗似的，将军也不管他……”红昭有些委屈似的鼻尖抽了抽，“我更不想再离开我的小羊奴。清石，小羊、小羊很好的……他从来不问我要些什么。他是哑巴，若是不说，我又不去替他想，谁还能知道他快不快乐呢？”

虽然红昭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但蒋漱清依旧安静地听完了。末了他替红昭擦了擦眼尾晶莹的泪：“我知道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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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昭跟在蒋漱清身后进了殿，殿中江师安同江桁、小羊奴依旧沉默着各自站着，好似自红昭离开后他们便再未变过动作。

红昭越是往内走，望见了江师安的侧脸，他心中便越是踌躇起来。大概是因为红昭过去总将江师安当做是庇佑他的天，便越发不敢忤逆他。但望见了小羊奴幽绿的眼瞳，红昭胸中又有了些许勇气：“将军，我想把羊奴留下来。”

江师安一双清冷的眼瞳望着红昭没有说话，红昭又去捉小羊奴的衣衫：“小羊，你愿意留下来陪我吗？”

小羊奴半垂下眼，他的眼瞳干净清澈像是无害的翡翠，有时颜色太纯粹幽深又像是某种兽类的眼睛。半晌他缓缓张开了口：“主人想要的，不论是什么，我都会去做。”他抿了一下浅色的唇，“主人如今想要什么呢？主人想好了吗？”

红昭的声音逐渐低了：“我想你留下来。”

小羊奴缓缓开口：“那我便留下来。”他望着红昭看了一会儿，“主人有烦忧了，是什么呢？”

红昭嘟囔了一下嘴巴：“我要自己解决，不要你帮我……你不准再杀人。”红昭捏着自己的袖子，他想要问江师安的意思，将要开口时却又生了怯，最终只磨磨蹭蹭开口问了江师安别的问题，“将军，外面要替我选妃吗？我不要选。”

江师安平静地开口：“不必选。淑妃的孩子生下来，便放在你身边养。”说完这一句话，他的视线停在红昭面上，“你宫中的宫人不会同你说这件事，又是谁告知你的？”

红昭轻轻眨了一下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把师尧供出来：“……是江桁说的。”

江师安微微抬了一下眼看了一眼江桁，不知是否相信了红昭的说辞。他又继续开口道：“你不用为这些事烦心。明日起我叫人在大殿上竖一面屏风，你若不想去上早朝，便可以不去。”

红昭的眼睛亮起来，欣喜道：“真的吗？”他早就烦透了上早朝，如今听闻不用去了，心中立即欢喜起来，“那我便不去了。”

蒋漱清微微皱了一下眉，动了一下唇像是要说什么，最终迟疑了一下却又闭口不言了。

等红昭高兴过了，江师安浅浅扫了一眼蒋漱清：“至于奏章，便由蒋漱清替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