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藜在床笫之间能够带给他的欢愉,对犹如一张白纸的麦苗来说,简直就是无力招架。
男人含了一会儿,那小小的凸起就微微硬了,内裤的前端都洇湿了一块。
陈藜直接用手将裤角往旁边扯开,拉了一拉,那小小的屌跟肉囊一起挤压出来。大约是先天的缘故,伴儿的男性性征发育得并不完全,始终跟没长大的男孩儿的一样,毛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这样,它不容易硬起来,昨晚任凭陈藜怎么套弄它,它都只是微微涨红,一晚上都没射过。
陈藜的手指挑了挑这小东西,眼睛却看着麦苗,那眼神像盯着一个跑不掉的猎物,带着几分戏谑,而又势在必得的样子。
麦苗脸红得不成,腿又动一下,马上被陈藜给压住了。
陈藜就是这样的,要么是他自己愿意退让,否则他认定好了做什么,就一定会得手。
就像讨伴儿这件事,他在审讯室里被扣留的时候,想过一个万一。如果麦苗被配给了别的男人,他怎么着都得杀出去,带着他的苗苗逃走。
他带他躲去西南、躲到大山里,谁也找不着的地方。
于是,麦苗就这么眼睁睁瞧着,陈藜把他尿尿的地方用嘴包住。
“……”陈藜还是第一次嗦男的那根东西,他心里非但没有任何抵触,心里反而有一种疼爱自己爱人带来的满足,身体则因为麦苗青涩害羞的反应而更加兴奋。
那个屌又小又嫩,被那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舌头像舔一根带骨的肉一样贪婪地滑动,他甚至还用嘴爱怜地亲着下面的两个囊袋。
“不要……脏……”麦苗扭着身子呻吟,慌得都带上了哭腔。
陈藜捏住他的臀瓣,不管麦苗怎么用手推他的脑袋,头颅仍是前前后后地耸动,一边发出激烈的咂吸声,一边用鼻子剧烈地呼吸。
麦苗陡然失控地颤抖,他闭着眼,实在守不住了,在陈藜嘴里喷了出来。
陈藜把嘴里的精液吐在掌上,麦苗射出来的很少,精水很稀,不像男人的那么腥膻。麦苗之前连遗精都不曾有过,第一次居然是在陈藜的嘴里丢出来。
他回过神后就茫茫然的,以为自己漏尿了,觉得难堪又害怕:“我是…是不是也病了?”
清醒隐忍但忍不了会发疯的教授攻×矜持忠诚但努力尝试死缠烂打的小狗受 一次意外,沈榆重生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母亲再婚,与继父见面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之前,沈榆被告知他将会有一个哥哥。 “知道了。”他确实很早就知道了。 继父介绍他和温遇旬认识:“这是哥哥。” 四人的晚餐氛围其乐融融,他和温遇旬也如父母期望的那样,表现得兄友弟恭。 两位父母甚是满意,只是没料到在饭桌上的和睦美满全是假的。 春日凉夜,入梦酣然。 沈榆借宿在温遇旬家中,零点过半,父母都睡了,客房门却被另一位主人敲开。 前男友多年未见,温遇旬站在门口,欲言又止一言不发。 一腔心事藏了整顿晚饭,沈榆说不好自己什么心情:“我不会把我们以前的事情说出去的。” “哥哥。” *无血缘关系 *医学奇迹...
灵气复苏带来生物进化的狂潮,只有人类无法吸收灵气,来到生物链的最底端后,灵纹的诞生保留了最后一丝人类生存的希望。洛宇,身患怪病无药可治,在某一天,他的体内出现了另一个自己开始与他争夺自己的身体。刻画在身上的神秘灵纹以及梦中的星空世界,面对体内虎视眈眈的另一个自己,洛宇一步一步探索着未知的一切。一个身患怪病的将死之人......
《生命之塔(无限)》作者:镜飞文案: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
【白切黑纯情美攻(方应琢)X恶毒直男帅受(秦理)】 我从小在山区长大,18岁那年,我遇到一个来镇上拍毕设的大学生。 那人叫方应琢,暂时借住在我家,从那天起,他就变成了我最讨厌的人。 讨厌他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脸蛋,讨厌他说话轻声细语,讨厌他身上的淡淡香气,讨厌他送我的太妃糖和昂贵相机。 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又虚假又恶心。 毕竟他是鸿鹄,我是燕雀,我们本不同路,也不需要结局。 * 几年后,我与方应琢偶然重逢,却被他撞见我与陌生的男男女女纠缠。 酒吧的暧昧灯光下,方应琢看着我,目光晦暗不明。 我笑道:方应琢,都来这种地方了,就别装得清清白白吧。当年玩玩而已,你怎么还当真了? 他却一把夺下我手中酒杯,声音毫无温度:秦理,我陪你接着玩玩。 * 对方应琢,我艳羡过,嫉妒过,也曾想过将他拉下神坛、拖入深渊,与我一同沉沦。 可我早该有所预料,我何尝不是主动戴上镣铐,困住自己,再也无法挣脱。...
核舟界充盈天地灵气,在这个世界里,无数人能够活下去已经是竭尽全力,但仍有人为了守护家人与创造美好未来而努力。杨研,一届凡人,同样是以守护家人创造美好未来而不懈努力者,在他的旅途中结识了无数伙伴,而最终的敌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