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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腰肢纤细曼妙,身材婀娜,人未到场,笑声先至。
“老太太今儿个可好,摆了这么大的席面宴请老三,我们几个家里的米虫权当是沾了老三的光来老太太屋里打牙祭了~”
老太太见了妇人,立刻笑着佯装嗔怪:
“就属你嘴馋,旁人都没到,就你领着昭昭和南荀先来了!
还不快入座?
都是你爱吃的,可别说是沾了老三的光!
我这里什么时候,好吃的都有你一份儿!”
妇人由老太太伸手亲热的拉着入了座。
沈星渡心想,这就是雁南飞的母亲吗?
除了眉眼间有几分相似,这脾气可是天差地别。
“飞儿你可久没回来了,人家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你这是治理天河去了吧?”
妇人巧笑盼兮,玩笑着将对雁南飞不回雁府的埋怨说了出来。
既带着关心和长辈的责怪,又不令人反感。
真是一把调理后宅的好手!
沈星渡仔细看着她,感叹雁府确实家风优良,亲人之间也真诚热络。
这么开朗善谈的娘,怎么生出来这么个冰块一样的儿子?
“飞哥哥!你可回来了!你都多久没见我了?看我又长高了没?”
一个大眼睛的白净女孩,见了雁南飞眼睛一亮,笑着迎上来。
在雁南飞面前转了一圈,粉色的百迭裙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夕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