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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私处只有两层薄薄的布料隔着。
沉初穿得是裙子,因为在家,连安全裤也没穿,许放伸手一勾,就把内裤裆勾到一边去,嫩生生的阴部直接压到男人黑色警裤上。
许放忽然想起什么,手快速托起女孩屁股,但已经来不及了。
晶亮的淫液在黑色裤子上已经拉出丝来了。
许放也不再做无用功,把女孩放下来,手指塞进穴里惩罚性的抠了一下,“湿得也太快了。”
沉初娇吟弓腰,许放看她这幅模样,眼都红了,把鸡巴掏出来塞进穴里,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沉初手攀到男人肩上,上下拱动屁股套弄,许放挑着她的下巴戏谑,“还好我这鸡巴硬得够快,不然你湿这么快,哪去找鸡巴操你。”
许放的职业本身运动量就强,加之刻意锻炼维持,性功能和青少年时期相差无几,甚至比青少年时急躁的操法更持久稳重。
沉初思绪已经被粗硬的肉棍插得混沌,全然听不清男人的话,许放察觉到攀在自己肩头上的力量越来越重,此时沉初几乎将全身力气压在男人身上。
软乎乎的奶子近在咫尺,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男人眼前抖阿抖,勾得许放心痒难耐。
他从下往上推起奶罩,抓着其中一颗乳房揉捏一番后,将乳头含进嘴里吸吮。
“啊哈……”沉初动作停下,含吮乳头带来的酥麻快意让她没办法继续动作。
许放见状,抓住另一只换着吸吮,胯部往上顶继续操弄。
一时间,客厅里只能听见操穴的“噗嗤”水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已婚身份的许放在最后一击后,肆无忌惮地将白浊的液体喷洒到子宫深处,女孩的穴跟随喷射收缩着仿佛在尽力吞咽,直到鸡巴软了,才从穴口溢出些许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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