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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师弟,以后不要这样做了。”祁奎宁留下这样一句话,转身出了亭子往小径上去。
只是警告么?
梨花还被他捏在手里,食指与大拇指搓了搓,便碾碎了,那点冰凉混着隐约的花香挂在鼻尖。
许醒伸出舌舔了舔,有些迷醉。
他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江离已经洗漱好了,或许是清虹和他说过什么,他缩在角落里闭着眼装作睡着的样子,再也不试图接近自己了。
次日许醒醒得很早,只因为他敏锐的感知力告诉他江离方才起床了。
现在卯时(5-7点)都未到,他这么早出门是为了什么?整个谷里,只有师父每日卯时一刻在后山练功呢。
昨日才与他说过的。呵,这样经吓么。
许醒在外盖了件袍子,不动声色地跟在他身后。
清晨的小道上,青草都还挂着露珠,没走多久就把他的外衣打湿了。许醒并不在意,悠悠晃在他身后,又叫他瞧不见。
等到了目的地,许醒也确认了他的确是为师父而来。不过,却或许是师父唤他来的。
许醒隐在树后,一双眼带着些戾气,盯着不远处正交谈着的两人。
随后江离就学着祁奎宁的动作比划了起来。
“把基本功打实后再学其他的吧。”祁奎宁这样交待完,看着他依葫芦画瓢还算像模像样,轻蹙起眉往一侧的大树瞥了一眼。
江离资质不算太好,可偏偏资质上佳完全足够继承门派的许醒…有些怪异。
她并不知这股怪异来自何处,只能下意识地去避开,然后好好引导他。
如此跟了几日,许醒也明白了过来师父是在为她的新徒弟打下基础。只是,为何江离基本功就只用学上半年,而他许醒,却整整消耗了六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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