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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叫你叔叔吗?”我又夺过了提问权。
“还行。”
“要不叫你哥哥?骆寒哥哥!骆寒哥哥~~~”
我故意细着嗓子嗲着语气,喊得骆寒肉眼可见地浑身难受。
“嘘——”
骆寒一下子凑到我面前,他的掌心捂上我的嘴唇,堵住了我接下来想说的更为肉麻的称呼。
我克制不住地想笑,勾起唇角,嘴唇触到的都是他掌心那一片粗粝却不扎人的薄茧。
他低下头看我,我看着他越来越近越来越亮的目光,透过他的瞳孔看到他眼里的我的样子,那个开心的,有点怂,却又忍不住放肆的调皮样子。
他放开手,坐了回去,嘴角还弯了弯,带着褪不尽的笑意。
“你最刻骨铭心的一段恋情发生在什么时候啊?”我又继续问了。
骆寒摇了摇头:“没谈过恋爱呢。”
我突然笑出了声:“骆叔叔你28了,还没谈过恋爱啊。我十八,没谈过恋爱不丢人,你28了,还没感情经历,多丢脸啊!”
“丢什么脸?有什么好丢脸的?”骆寒不解,但是又被我笑得心虚。
“那你有那么多相亲对象,也不发展一下!”我看他又要发作,立马不敢笑了。
“她们不是我喜欢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呀?苏子妙那样的你都不喜欢,是不是要求也太高了。”
“我要求高吗?”骆寒问了这句话,既像是在问他自己,又像是在问我。
果酒不会有多么醉人的度数,但是只要有点酒精,就能唤起我骨子里的淘气和顽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