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郗月明转头看向这位自己曾经满心依赖的哥哥:“我愿意相信,你那时候年幼,做不出害人的事来。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宋贤妃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与母妃,也确实是因你而受到伤害。”
“你我已经是不可调和的死敌了。”
“……”
郗月明叹了口气:“所以,这句对不起,也许你应该对宋贤妃和陈玉容说。”
郗言御在那日装扮成了叶知云,自然能看到身旁的宋贤妃人事不省,甚至看着妻子陈玉容死在他面前。但他情绪平平,似乎并不为之所动,今日又不知为何跑到自己这儿来说这番话。
她感受着被訾沭大力握着的手,心道,自己不需要郗言御的道歉,自己已经得到了救赎。
郗月明沉默片刻,不愿再多说了:“你走吧。”
訾沭终于等来了这句话,紧跟着补了一句:“别再来了。”
“……”
许久之后,郗言御低声应了一声:“好。”
他似乎是大受打击,魂不守舍地走了出去。訾沭冷眼瞧着人消失在门口,忽然转头望向郗月明,焦虑道:“这个兰生露还是很重要的啊。”
“当时你脸上的醉丹霞就是兰生露解的,有用的有用的。郗言御既然主动送来,那是不是……”
他卡了一下,试探道:“咳咳,我知道肯定不能接受他给的嘛,但是……嘶,我悄悄派人去抢回来怎么样?”
“……”郗月明被他这番话逗笑了,忍不住咳嗽起来。
“唉,别激动嘛,也别生气。”
訾沭手忙脚乱地给她顺气,自知这番话说得不怎么要脸,但能帮她恢复的药又不想错过,只得另外想法子:“话说,他方才说是钟声越复刻出来的?”
“钟声越既然能做出来一瓶,自然也能做出第二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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