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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男人蹲在他前边,劳动得很是任劳任怨。
反弄得秦臻不大好意思,刚欲偷偷收回右腿,就被秦海云手疾眼快地一打,带着搓澡巾的手猛拍大腿,“干嘛。”
秦臻梗了一下,还挺疼的,问他,“你累不?”
那老男人抬头瞧着他,很是认真,“还行吧,就是你太长了,搓的费劲。”
秦臻知道他说的是腿太长了,本性使然,忍不住开黄腔,“真这么长?”
“不仅长,还硬。”秦海云掐着他的小腿肚,脸上俱是关爱儿子的慈祥神态,“都是肌肉,是不是在学校天天运动?”
“没有,就是他们叫我去打球”,秦臻眼神乱转,“有多硬?”
老男人沉默了许久,像是衡量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良久道,“跟摸铁棍似得。”
这个比喻可真是……
秦臻舔了舔下唇,还思索要怎么继续问还不被他发现,腿上的澡巾突然不见了。
“臻宝……你……要不爸爸先出去,你自己处理一下?”果然是火气最旺的年纪,洗个澡都能兴奋。
他话刚说完,秦臻顿觉不妙,低头去看,不过就是唠了点黄嗑,他那小兄弟已经把持不住地半软不硬地立起来,不小的一坨肉将裤裆撑得鼓鼓囊囊。
经过长久的拉锯战,秦臻早就深知不要脸才有肉吃的精髓,厚着脸皮道,“不用,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搓澡这么舒服……待会它自己就下去了。”
那老男人却被他这一番鬼扯的话唬住,老老实实地准备给他涂沐浴露。
细滑的手指头与温热的掌心蹭着他的脖子、胸口、大腿,喘息逐渐粗重,就连浴室里的热气仿佛都蒸腾快了些许。
秦海云感觉他心跳的很快,还以为是温度的原因,转了身想把厕所的门拉开。刚一迈腿被刚才秦臻屁股底下的小板凳绊了个趔趄,吓得尖叫了一声。
还是躲不过,就算是右胳膊被秦臻拉住了,浑身依旧被水淋了个透顶,裤子还好说,胸口处的白衬衫紧贴着肌肤,两个红艳艳的乳头突起,半遮半掩地藏在衬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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