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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斐长腿一迈,走进店里,浅薄淡色的唇瓣对老板露出一个单纯的笑:“老板,能砍价不?”
老板报以微笑:“能。”
陆斐眼睛一亮:“能砍多少?”
老板亲切道:“砍0元。”
陆斐:“……”
看在他是方圆几米最便宜的一家短袖店的面子上。
陆斐咬着烟柄付了钱,一边拎着包装袋,一边朝酒店的大门走去,心中默默地谋划起该怎么赚钱。
鬼知道他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万一一辈子都离不开这儿,他还能一辈子兜里五十块啊。
哦,现在连五十块都没有了,金钱余额为0。
等陆斐到达酒店时,傅向宁恰好端着脏脏的盘子朝后厨的方向走。
雾色的一楼是餐厅,二楼是ktv包厢。
基本上包厢没什么活计的时候,傅向宁都会来一楼端盘子。
陆斐没急着进去,靠在大厅的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傅向宁的背影。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
傅向宁身上还穿着那套沾着果汁的侍生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