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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正吹着窗门,栾桢绝望地闭上眼睛,只听相士大喊道:
“一拜天地”
俩人参拜天地。
“二拜高堂”
再拜。
“夫妻对拜”
栾桢与裘钦戎对拜。
交拜礼结束,他们正式结为夫妻,两年后的今日,他们终于履行两年前的承诺。
裘钦戎忽然俯身靠近揽住栾桢的腰,力气特别大,温热的吐息徘徊在对方的耳边,热意袭来,栾桢不由自主地畏缩,过了少时,听见他平静又直接地说:“该入洞房了,栾桢。”
第二章:亲爹的冥婚对象是我初恋(二)
众目睽睽之下,栾桢被裘钦戎抱着坐上车,车内空间逼仄,他被迫坐在裘钦戎腿上,一动不敢动,避免惹来对方的进犯。
两人贴得严丝合缝,此时裘钦戎才寻得机会打量怀中人,视线一寸寸扫过头发、眼睛、嘴唇,脸色透着不健康的苍白,尚挂着泪痕,紧抿的双唇出卖了栾桢的紧张,冷漠疏离的表情与两年前无异,但目光所及之处,他被困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日思夜想整整两年。不可否认,哪怕被背叛,栾桢仍然是他那两年间活下去的唯一支撑。
两年未见,栾桢的发尾已到后颈,头发卷翘蓬松,裘钦戎撩开他遮眼的几缕发丝,拇指顺着眼尾往下抚摸,在唇瓣上摩挲。
“头发长了。”
栾桢瞥他一眼,沉默,浑身散发出“裘钦戎勿近”的气息,拒绝对方的柔情。
平心而论,栾桢长着一张眉清目秀的脸,肤色白净,像不谙世事一般,由于人生突如其来的变故,他顶着一张苍白的脸,但眼睛依旧水灵莹润,这份地地道道的清秀中却有种莫名的,让裘钦戎难以移开视线的味道,一张嘴一副面容倍加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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