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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生的声音从墙上的监控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有些失真。
“今晚我得迟点回来,你记得给右眼滴药水。”
他的声音顿了顿,“你以前每到这种天气,眼睛都会疼。”
我下意识摸了摸右眼的纱布,
因为心理原因,每到这种天气,我右眼总会幻痛。
我常常自嘲,用右眼换了个感知天气的“特意功能”。
他会一言不发替我上药,然后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以后就让我来帮你涂。”
可现在,这块空洞因为他,鲜血淋漓。
当然,他也可能知道,但他只要假装没看见,谁又能证明呢?
监控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他的语气疲惫:
“乔方榆,别犟了。闹成现在这样谁都不高兴。”
“只要你和你母亲道个歉,握手言和。网友忘性大,过段时间你还能发新歌……”
我突兀开口,打断了他:“叶舒的丑闻压下去了吗?”
我的声音不似往日的清脆,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监控那头突然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