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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暴烈地戳进肉穴里,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居然比上一次还要硬,许仪宁挣扎着叫出来:“唔……太硬了……顾存……拿出来…”
性器戳进去后便没再拔出来,仿佛变成了一个堵住里面精液的塞子,没再有什么动作。
许仪宁脚上的绳子被解开。
她从一个固定在椅子上的飞机杯变成了固定在鸡巴上的飞机杯。
顾存如她所愿抱着她往餐桌边走,每走一步,性器就深深插进她的穴里,许仪宁刚缓下去的欲望再次升腾。
她惊恐地蜷缩在顾存怀里,嘴里发颤说不出话,“不要,顾存,太深了……要顶到子宫了……”
顾存抱着许仪宁在餐桌边坐下,然后拿起筷子似乎要开始夹菜吃。
“不要吃!里面有药!”
许仪宁慌乱地睁大眼睛。她是面对着顾存的,但手被铐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存把菜喂到嘴边。
幸好,在最关键的刹那,他放下了。
“阿宁不是要求着我操吗?怎么,怕我像四年前那样吃药后把你操个两天两夜吗?”
许仪宁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说什么对不起,做你该做的事情就好了。”
挨操。
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被操。
许仪宁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个被困在怀里无论如何挣扎也逃避不开的夜晚,后悔得要命但为时已晚。
“顾存…顾存…慢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