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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说要矶竿,能抛得远一点。
陈跃青似乎并不意外,“好,我教你抛投。”
矶竿不同于传统的手竿,抛投的方式也不同。
陈跃青站在清禾的身后,手把手教她过头抛,“过头抛能抛得很远,先收线,浮漂距离竿稍二十到三十厘米就可以了,线杯要朝着我们另外一只手的方向,然后把线拨到一边,抛出去。”
他讲得很详细,清禾也听得很认真。
只是两人离得太近,陈跃青不可避免有些紧绷肌肉。
他能闻到清禾身上散发出来的馨香,淡淡的,却格外吸引人。
陈跃青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但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专注于清禾抛竿的手法上,一丝一毫都不敢放松。
陈跃青是个很好的老师,之后又教清禾侧抛、收线等等。
清禾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7150[2269*蹲全,夲
陈跃青调整呼吸,让自己放松下来,又亲自示范了一遍。
清禾学起来也很快,她回头对陈跃青笑了笑,说:“谢谢陈老师,我学会了。”
陈跃青还是第一次被人称呼为老师,顿时觉得很新鲜,想到什么,脸颊也热热的。
他努力保持镇定,笑着说:“我们再试一遍。”
清禾嗯了一声,跟陈跃青继续练习抛杆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