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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无话可说。”寂静的大殿内,他的声音低沉清晰,他在群臣不可置信的注视下缓缓吐出三个字:“臣认罪。”
薛御怀都愣住了。
严崇渊一丝反抗没有的被押入刑部,接受拷问。
刑部尚书捏了把汗,战战兢兢地亲自去审,却不料严崇渊异常配合,刑具都还没用上,就什么罪都认了。
“严大人。”刑部尚书忍不住提醒他,“您这诏书再写下去,可就是要杀头的罪了,您可想好了。”
严崇渊眼皮都没掀一下:“你写就是了,哪来这么多废话?”
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再一个字没说。
果不其然,诏书呈上后,薛悯文半点旧情不念,当即下旨,赐鸩酒一杯,叫他自行了断。
说完停了片刻,似乎自己也觉着实在是太绝情,又补了一句:“七日后再端去吧。”
满堂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严崇渊求情。
好笑,日夜相伴,悉心教导,到头来都逃不过一杯鸩酒的下场,天子家天生无情,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
“我总觉着严崇渊还有后手。”薛御怀眉头紧缩,在桌案前来回踱步,“他居然就这么认罪了,就这么轻易地认罪了,这还是严崇渊吗?”
薛悯文奇道:“他乖乖认罪伏诛还不好?你不去烧柱高香叩谢祖宗也就罢了,还在这里难受上了?”
“问题就在于他认罪认得太快了啊六哥!”薛御怀快步走至案前,撑着桌案看他,“你我都心知肚明,那信件都是伪造的,他根本没做过那些事,他为什么要认?更何况他手上还有神策军,他为什么不起兵反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