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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等待回答,就将她压倒在了身下。
被子从头顶掀开,看清他的脸,眉头依旧苦不堪言紧皱,还是很痛苦的表情。
焦竹雨虽然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但她隐约有听到,他看到了他爸妈离世的场面,应该是因为这个吧。
白阳将她的双脚扛在肩上,疲惫垂下眸,拉着裤子,撸硬鸡巴。
只有做爱才会让他分神,不会想那么多痛苦的后果,万一失去她该怎么办……万一她不在了怎么办。
噩梦里反反复复做的都是这些,他真的害怕,自己做得到像父亲那样,死前把她带走,但做不到这一生没有跟她过完,就中途离开。
“白阳。”焦竹雨伸出手抚平他眉头,插进速度太快,突如其来腹胀,疼痛抓住他肩头惨叫。
“啊!慢点插,呜呜慢点插!”
没有像之前那样先把它玩弄到出水,阴道本身脆弱,受不了这样涨裂疼,她抓狂尖叫:“白阳!咦啊白阳呜呜!白阳!”
焦竹雨抬起了胸部,大口呼张,惨叫哭泣。
白阳与她十指交扣,弯下身,轻啄着脖颈的细肉,怜惜她,嘴上轻缓,身下却残暴狂撞,把她顶的眼泪狂流,身体没有间隙,上上下下撞击,呼吸一口氧气都那么艰难。
“白……啊白,白阳,轻点,嗬啊,轻点,好疼!”
焦竹雨声泪俱下,结结巴巴哭求:“顶到子宫,啊那里是子宫,白阳!”
声音哀叫,夹杂屈辱的隐忍,软绵又温顺,他肆意妄为的冲撞,闭眼忍着射精冲动,把她十指扣紧的手,压在枕头上低声喘息。
每一声从喉咙压抑深处轻轻叹息,极为性感,展开噩梦束缚,痛苦的神情,出现反差极强潮红,蛊惑人心涩意。
“忍一下,焦焦,就差一点了,忍着。”
但这一点却折腾了她一个晚上,把她翻跪在床,咬的她后背全是密麻斑驳的吻痕,就连大腿内侧也不放过。
焦竹雨睡着都在哭,趴在床上将手握成了小拳头,压在胸前,一吸一顿地哭泣。
白阳拿着用温水打湿毛巾过来给她擦脸,把她难受的睡姿给放平了,脸上怎么擦拭折腾她,都困得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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