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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蹙眉,不明白这和兰阿塞有什么关系。
小姑娘抓着他的军装仰头,撅起嘴:“哥哥在想什么,兰阿塞吗?”
“没有。”
“没有就好,哥哥不许想着她,现在不许,以后也不许。”
沉舟没应,他和兰阿塞至今才见过两面,自然算不上相熟,但从陆无思他们报来的消息看,她足够可疑,至少绝不会是单单纯纯的一个歌手。他若调查,总不能放空了思绪什么也不想。
小姑娘踮起脚尖把手放到了他的脖子上,细白的手指钻进衣领:“哥哥,我今晚和你睡好不好?这几天都习惯了,没有你我睡不着……”
沉舟低头,看进一双湿漉漉的眼眸里。
像极了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好。”他提着小姑娘站好,走去自己房间门口,将她的生物信息录入。
沉月眯着眼睛笑,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只差冲着他摇尾巴了。
进屋后,他脱了外套,单手扯松衣领:“我先去洗澡。”
沉月乖巧点头,等他进了洗手间才放肆地打量起房间摆置。
很快就看完。她实在是想多了,哥哥的房间就和哥哥一样,严肃又一丝不苟,标准的和其他空房间一模一样。
不过,还是好开心啊,她和哥哥这算不算是同居了?
沉舟刚关上水,小姑娘就从身后抱了上来。皮肉相贴的触感告诉他,她什么也没穿。柔软的两团乳肉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细弱的手臂绕至身前,手指交缠抱住他的腰。
“哥哥……”低低的嗓音似呢喃,一面叫着他,一面又把温热的唇瓣印上他的旧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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