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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为了和林漫漫的约会,连公司文件都这样敷衍了,
盖了章的离职证明在手中死死攥紧,心也像漏了洞似的呼呼进风。
我转身离开,顾祈年却叫住了我,
“漫漫这几天没空,你替她把手上的案宗都做一下吧。”
说着他就向我扔过来厚厚一摞只写了标题的卷宗,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让我帮林漫漫完成工作,
只记得每次我一完成工作,林漫漫就会把功劳领走,
可我如果因为忙中出了错,那锅就一定会让我来背,
有时候我也有了脾气,闹着不干了,
顾祈年就说我让他心寒,说我没把他和公司放在心上,
还说我不干他就自己干,
我心疼他操持律所劳累,不想让他增加负担,最终一次次选择妥协,
可这些付出最后也只换来了他的理所应当,他理直气壮的使唤和蔑视。
但现在我已经离职了,公司的事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不做,我已经离。”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漫漫委委屈屈的声音打断,
“祈年,叶晚姐不愿意做就算了,我可以自己做的。”
顾祈年却心疼道:“你刚离婚,心情不好怎么能工作呢?行了,好好去玩吧,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