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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接下来两天,我都在医院养伤。
门突然被推开。
他一身作战服都没来得及换,身上还带着硝烟味,眼底满是心疼。
“哥。”
二哥没说话,只是突然弯腰抱住我。
他身上的枪械硌得我生疼,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他们怎么敢......”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怎么敢这样欺负你......”
我愣住了。
从小到大,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钢铁般的二哥露出这种表情。
“琰琰。”他哑着嗓子唤我,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膝盖上的淤青,“还疼吗?”
我刚要摇头,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微博推送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惊爆!林晓曼母亲警局前割腕!】
【#被逼到绝路的母亲#正在直播】
【特权阶级是否该给人留条活路?】
哥哥皱眉拿过我的手机。
屏幕上正是林晓曼母亲坐在警局台阶上的直播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