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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莫凡走过来了，倒了一杯红酒和她一起喝。

“听说他今天火化了，你不回国悼念一下吗？”

沈夏意知道他在说谁，她摇了摇头，将口中酒尽数咽下，举杯对月饮下一杯：“这样就足够了，我们之间的伤痛太深，离得远反而是好事。”

有些人有些事，不应该被反复提起。

莫凡点点头，尊重她的想法，与她碰杯：“我陪一杯。”

沈夏意望着莫凡，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她倒是奇怪了起来：“你居然不吃醋？”

莫凡思来想去，说道：“难道要你像个冷血怪物吗？那就不是我喜欢的那个你了。我喜欢的你，是鲜活的，有感情的。”

“就算在路边看到可怜的猫猫狗狗都会想要保护的你。”

“这样的你才是真实的。”

莫凡说着，忽然想到了第一次见她的场景，那也是他第一次来宋家，她穿着一身白裙子，在月光下仿若神女。

尽管当时她还是宋璃那张浓艳的脸，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纯洁。

沈夏意说：“谢谢你。”然后依偎在他怀里问：“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莫凡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但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将其归于直觉。“是你给我的直觉，这直觉或许他也有过……”

沈夏意沉思了一会儿，她和宋璃两张完全不同的脸，性格也差别很大。

她忽然想到，确实过去有很多次，顾泽望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疑惑和探究。

她开枪之后摩挲手腕的时候。

在山上救他时候。

她流露出和宋璃完全不同的情绪的时候。、

或许那些时候他也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最终都被宋璃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