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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宥吟惊恐回头,看到从桌子后面的长椅上缓缓坐起身的男生,他穿着定制校服,一只手撑在椅子,宽阔的肩胛骨撑起薄薄的白衬衫,那领口松松垮垮的,头发也是蓬松的,刚睡醒的模样。
李叙随看了眼祝宥吟迟缓的表情,又勾起嘴角,“烦就别弹了,难听。”
祝宥吟回神,噌一下站起身,“李叙随,谁准你来这儿睡觉的?”
“公共区域,我为什么不能来这儿?”
“这是琴房。”
李叙随挑眉,“我也会弹琴。”
“……”
祝宥吟懒得跟他计较。
李叙随俯身把书从地上捡起来,不经意瞥了眼她磨红的指尖。
祝宥吟不喜欢他也谨记父母的话,少和他们家的人有瓜葛,于是看了他一眼,抱着琵琶快速离开了。
琴室里的米色窗帘在风里摇摇晃晃,他的影子印在地上久久没有消失。那个初春的阳光,恰到好处地温暖了每个角落。
之后的一段时间,祝宥吟的成绩和琴技都进步得很快,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停滞不前。
五月底,在高考前,付岸特意翘了午自习来听她的练习曲,走之前连连拍手叫好。
他还和祝宥吟约定好,自己在京大等她。
等人走后,李叙随又从桌子后面冒出来,一副被吵醒的怨气,对着祝宥吟刚才弹的曲子贱兮兮点评了两句,“哪儿好听了?有气无力的。”
听见他的讽刺,祝宥吟倒也不恼,只是反驳他,“是你没有艺术细胞。”
所以祝宥吟一直都认为,她和李叙随这种人完全不能交流,品位不一样,他吃不了细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