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从小被人捧在手心,进入娱乐圈之后又顺风顺水,只有裴砚白,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
裴砚白声音低沉:“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沈先生自重!”
许谦不忍看到美人落泪,道:“走吧沈先生,我送你。”
沈知墨哭着离开了。
“把他送到家,你也回去休息,不用过来了。”裴砚白对许谦说。
许谦不放心裴砚白一个人,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余先生打个电话?”
裴砚白没吭声。
许谦就当他默认了,给余千羽打电话。
人都离开后,周围静的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裴砚白揉了揉额头,脸上有浅浅的痛苦。
疼痛加上醉酒,他呼吸越发沉重。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余千羽手里拿着裴砚白的西装外套,告诉自己他是来还衣服,才不是关心裴砚白。
男人在沙发上,好像是睡着了。
余千羽走过去,弯腰看他。
“真醉了?居然没有想爬床的人留下照顾,裴总魅力不行啊。”
他小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