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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相宜由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大掌包着小手,小手握着烙铁,往炭盆里一伸,“滋滋”的声音响起来,犹如一场盛宴。
这炭盆里冒着火星子,人一靠近,照得她的小脸儿红扑扑的。
她扭头望向贺宴舟,朝他?柔柔一笑?。
贺宴舟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头,两夫妻像是在共同?完成一件作品。
等烙铁被完全烧红烧透了以后,贺宴舟抬手要让她把它拿起来。
秦相宜握得紧紧的,目光坚定。
贺宴舟怕烫着她,秦相宜仍执拗地自己握着:“宴舟,让我来试试。”
贺宴舟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他?想替她做这个刽子手,相宜手腕纤纤,一身漂亮的粉裙子,不好叫她来做的。
裴清寂瞪大了眼,这些日子他?怕了贺宴舟,却不怕秦相宜。
秦相宜是谁啊,不过是以往每日被他?压在身下?无论?如何欺负也一声不吭的人。
她早已被他?驯化了,从来不敢还手的。
她的还手的确迟了太多年了,不过现在为时也不晚。
就算秦相宜现在已经举起了烙铁,已经要向他?逼近,裴清寂仍然不怕,她不过是吓唬吓唬他?罢了,她胆子小得很。
她想看到他?哀求她的模样,他?偏不让他?如愿。
可秦相宜一丝也没有犹豫,拿着烙铁直接印上?了他?的脸。
她恨极了这张脸,或许以前,她还会怕他?,可她现在身后已经有了后盾。
烙铁刚一触及裴清寂的脸颊,“滋滋”的声响便瞬间打破了牢房内的死寂,那?是皮肉被高温灼烧发出的惨烈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