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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地从他衣襟里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不能。
暮兮晚这才发现,是他在自言自语。
“你怎么就这点本事,和你哥作对的时候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多,出门在外,随随便便就被千洲的人算计了。”
他大概是想起了她的死,轻轻斥责了一句。
“我也不想啊!”暮兮晚趴在他怀里振振有词,“我没想到他们不知从哪儿搞来了那么利害的火,我计划好要是和他们谈崩了就用神火死遁开溜!”
楚扶昀听不见她的解释,她静了一会,垂下头,声音有点委屈。
“主要我没想到,我死后再也没人能看得见我了。”
她闷闷不乐地枕在他怀里,脸颊挨着他的衣襟,手也抱着他的腰就像小孩子抱一个玩具那样紧紧抱着他。
她听见他的心跳。
楚扶昀到底在想什么呢。
这天晚上她是直接趴在楚扶昀身上睡过去的。
……
暮兮晚没想到,她在灵台山的日子,一呆,就是十二年。
她更没想到,楚扶昀就这样守在灵台山,一守,也是十二年。
十二载岁月,足够一个孩子从新生啼哭成长到少年,足够夏蝉完成十二次生命的轮回,足足……有四千三百余天。
她同楚扶昀一起见过四千场灵台山的月色,渡过忘川河的三万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