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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些贵客身份都不低,爹爹就不怕得罪他们吗?”玉鸣鹤不解地问。
“这就得拿捏好一个度了。”老鸨神秘兮兮地说,“咱们莲香楼开门做生意,背后也是有靠山的。大多数恩客也都很识趣。”
“那些只富不贵的,咱们就挡他一挡。那些只贵不富的,咱们也挡他一挡,钓得他们不断为你加码。”
“但有一类人,咱们得万分小心。那就是像段克权段二爷那样的军功新贵。”
“他们既富且贵,又是皇帝跟前的红人,朝中百官见了他们都得避着走,更何况是咱们呢?”
玉鸣鹤颇为受教,心想他接待的这三位段家嫖客原来都是最不好惹的那一类。
“我已经连着七天帮你挡客,”老鸨笑得极精明,“从今天起,你就得做好接客的准备了,不然再钓下去,那些水鱼一个不耐烦,咱们不就钓空了?”
玉鸣鹤相当识趣,乖顺地说:“我明白的,一切都凭爹爹安排。”
老鸨退了出去,吩咐小厮进屋给玉鸣鹤洗漱打扮,做好迎接贵客的准备。
当天下午,玉鸣鹤就接待了一位贵客。
这位贵客大腹便便,头发花白,一看就六七十岁了。
玉鸣鹤也不嫌弃,很是苦中作乐地想,老点好啊。
老年人性能力都不太行,一次扛不了多少时间,做完一次基本上就来不了第二次,就算想来第二次大多也是有心无力。
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干得又猛还间歇时间短,真能把人折腾得够呛。
“你叫什么名儿?”老年贵客说话有些油腻,那眼神、那语气一看就是风月惯客。
这离得近了,玉鸣鹤闻到了老人味儿,臭臭的,很难受。
他屏住呼吸,很有素养地没露出不适的表情,乖巧应道:“回王爷的话,奴家玉鸣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