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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君立憋不住话,率先开口说:“父亲今天太慈爱了吧?咱以前什么时候见父亲这么和蔼过?我们今儿是沾了世子的光?”
段执宜一怔,“你们也觉得今天父亲和蔼太过?”
“确实是比平时和蔼太多了。”段嗣昭斟酌着道,“平时父亲威严沉肃,很少会这么温和。”
段执宜又看向段克权,现在就数老二没说话。
段克权其实猜到了某种可能,但不好说出来,只勉强笑着道:“这不明摆着是我们沾了世子的光嘛。当然,也可能是岳父看儿婿看顺眼了?”
段执宜脸颊微微一红,瞪了老二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几人说说闹闹地回了段执宜所在的静心院。
段执宜心里还有疑问未解,开口道:“父亲说,皇帝现在八成已经死了。但我就是不明白,如果皇帝已经死了,魏王为什么不直接矫召登基,反而是先矫诏监国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段君立抠了抠脑壳,严肃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对啊,干嘛多此一举呢?”
段克权被逗笑了,“老三你这是不懂政治。皇帝虽是死了,可最有力的合法继承人还没死,魏王哪敢直接登基?”
段执宜困惑道:“魏王不就是最有力的合法继承人吗?”
前太子段宏已经被废了。
其他成年的皇子这些年被贬的贬、死的死,也都不成气候。
至于那些未成年的皇子更是没什么竞争力。
魏王有什么好怕的?
“最有力的合法继承人是废太子。”段嗣昭掷地有声地道。
段执宜惊愕莫名,“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