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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成深以为然,前几日段家几父子当众污他清白,如此不敬皇家,分明是心怀谋逆!
“朕也知段赤心乃谋逆之徒,但他手握重兵,朕能奈他何?”段成痛心疾首。
孙将军等的就是这句话,低声道:“陛下忌惮段赤心,无非是顾忌他手底下的那些胡人蕃将。倘若让同样悍勇的蕃将对付他,那又有何惧?”
段成摇头,“你想他们内斗?不成的,他手底的那些兵都太忠心了,想离间他们太难了。”
段成之前还寄望于沈子玉能离间段赤心的仨养子,本以为这事儿能成,谁曾想那日在朝堂上,这仨为了维护段家世子跟疯狗似的逮住他就一通乱咬。就这群疯狗谁还敢去招惹?
“陛下,我朝蕃将可不只有段赤心呐。”孙将军提醒说,“段世隆也是蕃将,他跟段赤心一样都是沙陀族的,为我朝立下不少战功。只不过他不像段赤心那么张扬狂妄,陛下可能就没怎么听说过他。”
这话说得委婉,实则是段赤心战绩太耀眼了,有这么一个珠玉在前,其他人都掩盖在珠玉光华之下,哪怕有本事也显得不起眼了。
“段世隆?”段成精神一振,“朕知道他,这次护送圣驾回京,段世隆出了不少力。只是……他愿意对付段赤心吗?”
老皇帝还在世时也不是没想过联合其他蕃将对付段赤心。但段赤心积威深重,蕃将们根本不敢跟他对上。而且这群胡人蕃将讲究实力为尊,跟草莽一样讲义气,就冲段赤心打仗厉害,他们就服他,不愿意给他泼脏水。
“为陛下效力,他有什么不愿意的?”孙将军小声道,“陛下不知,段世隆与段赤心一向不和。”
“当年段赤心的夫人其实被许给了段世隆。”
“结果成亲当天,段赤心单枪匹马去抢亲,直接把段夫人给劫走了,还一路吆喝说当天是他段赤心的大喜日子,欢迎各位去他府上吃喜酒。”
“陛下你想,就这夺妻之仇,段世隆还能轻饶了段赤心?”
其实有段话孙将军还没说,那就是抢亲当天,段赤心直接当众把段世隆打得爬不起来,后来段世隆在床上躺了小半个月才能下地走路。就这仇可结大了。
不过这段实在是太有辱段世隆的形象,所以孙将军特意略过不提。
“那……朕现在就召见段世隆?”话才刚出口,段成自个儿就直摆手,“不成不成,要是让段赤心那老匹夫知道了,不就打草惊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