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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绥轻轻磨了磨虎牙,指腹缓慢的划过周一惟发来的一串消息,眼底的厌烦不加掩饰。
【随便:我一会儿就去论坛说你暗恋迟阙,也说得有鼻子有眼,你信吗?】
对面被这句话冲击的整整三分钟屁都没崩一个。
【章鱼丸:绥哥,我罪不至此……】
【章鱼丸:我就是听说了一点别的,想问问你和迟阙关系到底如何。】
【随便:很烂,非常烂,比我家猫抓烂的窗帘还烂。】
【随便:你到底听说什么了?】
周一惟突然不回话了。
【随便:?】
又等了两分钟,对面终于爬回互联网。
【章鱼丸:反正是很重要的事,关于你和……那谁。】
【章鱼丸:哎呀!一句两句说不清!你快来,咱俩当面说!】
【随便:……】
云绥双唇紧抿成一条缝,嫌弃地轻嗤。
教学楼里熙熙攘攘,学生们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云绥路过时还听到了关于他和迟阙同班的猜测和八卦。
“今天高二一班的天花板还能幸存吗?”
“说什么傻话?你应该问谁会进医院。”
“我怎么听说迟哥好像打算退一步,为了新组班级的友好融和,因为是二班的人进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