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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追怜和交往三年的男友禹裴之刚结婚。
他们结婚的最大一个原因,就是禹裴之从相貌、气质、性格等各方面,都像极了追怜因车祸意外去世的白月光乔洵礼。
除了职业不尽相同。
禹裴之是个画家,职业一向自由,而追怜刚辞去上一份不称心的工作,便想换个环境散心。
所以一个月前,他们从繁华的s城来到这座山川雄奇的边陲小城居住,当作蜜月旅行。
只是最近……丈夫越来越奇怪了。
“怜怜,怎么了?”
一双手臂从后面箍上来,力道很大,瞬间收紧。而后背也贴上肌肤的触感,一道男声冷不丁响起。
追怜回头,果见站在床边的丈夫正满目温柔地望着她,额前的细碎黑发垂下来,略略遮住那双惯来沉静的眼瞳。
“没事,就做了个噩梦。”追怜轻声回。
禹裴之的语气听起来关切而担忧:“什么噩梦?”
“记不清了。”
追怜含糊一答,随后迅速抬手,拨了拨禹裴之额前的碎发,转了个话题,说,“刘海怎么这么长了。”
“是吗?”禹裴之歪了歪头,忽而笑了。
追怜很难形容那是一个怎么样的笑容。
很轻,很慢,嘴角弧度一丝一丝抽开,恰到好处的上扬,完美无缺的定格,却带一点阴郁的诡谲。
“怜怜不喜欢吗?”
他的手抚上追怜的面颊,冰凉的掌心一点一点摩挲过她的肌肤。
追怜不自觉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