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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日我去和母亲请安的时候,母亲自己说的啊,我的东西我自己做主就好。
想捐就捐吧!难道是女儿做错了什么吗?”宋芷眠赶紧问道。
一旁已经快要压不住自己心里怒气的丁氏差点吐出一口血出来。
她哪里知道她跑出去是要把嫁妆捐出去的啊!
要是知道……她肯定想法子让这个死丫头连院子都出不去……
好一会儿,丁氏才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
“眠姐儿人大了主意也多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宋芷眠一听,立刻看向丁氏。
“母亲的意思是女儿做的不对吗?
可是父亲从小不就教育子女要以大渝为重,要顾全大局吗?
于公来说,北地安危关系大渝的安危,我们作为大渝的子民能尽绵薄之力,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北地的将士们英勇杀敌,不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吗?
就冲着这点,这点子嫁妆算什么?不值得捐给别地的将士们吗?
父亲也曾经去过北地,也在北地驻守过,父亲肯定能希望有更多的人想着北地的将士们吧!
于私来讲,三叔一家也是在北地丢了全家的性命的。
三叔是我的亲三叔,三婶又是我的亲姨母,都和我有着亲密的血缘关系。
我捐点自己的嫁妆以表哀思不是应该的吗?”宋芷眠的语气都有点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