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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芜起身离开,路过谢宴,偷偷瞪了他一眼。
她自小在巫疆长大,受尽宠爱,这还是头一回被人逼着喝药。巫婆婆说得对,男人就没有好东西!
阿芜掀帘子出去,恰碰上刘媪跑过来,她赶紧撇过头不让刘媪看见自己的脸。
谁知刘媪满脸慌张,说道:“公子!医女晕倒在药罐旁,应是中暑了,奴婢记得您这里有解暑的药,可否借一点给医女?”
军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如果医女晕倒在了药罐旁,那军帐里的这个是谁?
阿芜眼前一黑,额上直冒冷汗。
完蛋了!
被发现了。
她刚要跑,就被一只大手扯了回去。
谢宴将她抵在墙上,掐住她的脖子,粗粝的手指紧紧地压在她的细嫩的脖子,叫人喘不过气。
谢宴睨着阿芜,黑眸沉沉,如同黑夜里杀人的刀,他手上加了力气:“你是哪方的探子,北盛,还是南阳?”
天下四分五裂,除却东齐,还有北盛,南阳,西坞三国,虽西坞已归顺东齐,可北盛和南阳却对东齐虎视眈眈,时常在边境作乱。
阿芜眼前渐渐模糊,眼角因为窒息而沁出一滴眼泪,滑落到谢宴的手背上。她不会就要死在这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