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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景脱下外套给他披上,攥了下少年的手指,冰凉冰凉,跟水泥棍子似的。
这绝对要发烧。
余景皱了皱眉。
他把徐杨带出派出所,祁炎的车就在门口,打开车门等他上去。
余景没去,拉着徐杨走去路口打车。
祁炎跟在他的身侧:“阿景。”
余景面无表情。
打车回了职工宿舍,拿出自己的衣服暂时给徐杨换上。
徐杨全程一言不发,像个提线木偶一般,随着余景怎么折腾。
他吃了药,也吃了饭,在余景的小床上睡下,乖乖的,特别听话。
余景摸摸他的额头,叹了口气。
下午上班时,余景特别和宿舍阿姨说了一声,麻烦她多注意一下自己房间的学生,如果对方出门了就给他打电话。
还好,直到前两节课下课,他的手机都挺安生。
余景趁着中间的大课间跑回来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徐杨发烧了。
下午没课,余景又带着徐杨去校外的诊所挂吊针。
徐杨靠着他,眉头簇得老高,原本冰凉的手指眼下烫得厉害,就连呼出去的空气都灼热无比。
余景心疼得搓搓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