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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稍做歇息便到后山赏花。
昨夜才下过一场小雪,后山入眼是被积雪压垂的梅枝,雪后初霁的天空碧蓝无际,簇簇腊梅花瓣被阳光照耀得透如薄翼,风轻轻抚过便跟枝头碎雪轻扬飘落,沾到发间便幽香袭人。
惋芷拉着徐禹谦的手追着花瓣小跑,让梅香落满身,再由他温柔笑着一片片从发间肩头取下,相视而立的两人站在梅枝下,令那醉人景致都黯然失色。
天色渐暗,寒意越发的重,惋芷这才恋恋不舍着回到院落。
晚间用的是斋饭,饭后宋惋怡母女到侧边花园内的池子,惋芷还想四处走走,徐禹谦便打了灯笼牵着她慢慢在边上小道散步。
娇小的惋芷整个人被拢在织锦羽缎斗篷中,只露着一张精致容颜,风吹落的花瓣与细雪在灯笼映照下散发碎光,两人并肩如而走在星辰间。
走了一刻钟,天空飘落大片的雪花,徐禹谦便牵着她往回走。
两人转身时突然听着一声叫喊隐隐从侧边传出。
那声音痛苦间又夹着欢愉,在寂静的小道中十分突兀。
惋芷却是当即红了脸。
这样的声音,她是熟悉的……徐禹谦亦皱了眉头,他在看到浴池时是心生旖念,却知此乃佛门静地不可放肆。
“我们回吧。”他道。
惋芷忙点头,实在是那动静有些太过,如今已是一声接一声。
徐禹谦耳力要比她要好些,听出不对劲。
那几个声调似乎不是同一人。
他在转身前往更深处的院落看去,天色太黑只能看到院门前被风吹得晃晃悠悠的灯笼。
竟然在庵里多人行淫秽之事,何人这般放荡。
回到院子,惋芷到耳房换上纱衣泡温泉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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