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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第4页）

乱说着话，突然抬起头来，并无躲避地与他对视:“当年的事，我也是奉了灵王的命令。”

“……我知道……可是为什么……”

海燕的语气急迫，乱却垂下头，良久都没有吭声。

为什么？

当年父母死时她也问过为什么，可是后来她懂了，原因没有价值，之所以存在原因只是为了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去复仇。

她抬眸浅笑，左眼苍蓝如冰，右眼碧绿如玉。

乱开口道，“那种事情，我并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夺走他人的性命吗？”志波海燕踉跄了一步，怔愣了半晌，话音想要柔和，却带着一种异样的低哑。

“知道与不知道，人都已经死了，现在纠结这些没有意义吧……”乱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缓缓道， “就像千岛他们一样……不是吗？”

说到这里，乱突然顿住。她抬起头，目光望向眼前高大帅气的青年，声音极为冷静淡定。

“就像志波副队长你一样，不是吗？”

她说完，近似乎优雅地拔出了刀。

“夜羽……你……”志波海燕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此时午时刚过，多数队员都在休息，而他又因为要与她说些私事，所以选择了五番队外围一处隐蔽的地方，他们周围没有任何人。

她抬眸浅笑，眸清如水，“杀死千岛的是我的亲弟弟，夜羽家的教育一直都是如此，毕竟只有死人是永远不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