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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坐进那个铺着五颜六色毛呢毯子的沙发上:“你怎么突然……解放天性了?”
孟斯年失笑道:“这叫解放天性?”
他发现苏格对自己的吸引力从而正视自己的内心,她却这么形容。
“不然呢?是什么让你突然跟老流氓似的?抢我人设。”
孟斯年:“……”
洗白什么的,突然不想努力了。
其实,孟斯年看心理医生的主要原因是,他经常会无法完整流畅地弹奏自由曲子,男女感情这方面,卓悦认为他是因为魏澜姗从而对女性有了抵触。
如果卓悦认识以前的他,她大概会将治疗重点放到别处,他对女性兴致缺缺这事儿,历来就有,主要还是因为他一挑剔。
而关河和魏澜姗,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年三十那天,和苏格通话后他给卓悦打的那个电话,让他彻底释然。
卓悦说:“孟先生,不是每个人都是关河,程蓝和关河不一样,你若是因为程蓝,而不给你和苏格彼此之间一个机会,这对你和苏格都不公平。”
他其实已经做了决定,只是想听到卓悦肯定的话来让自己更坚定。
“你想过,苏格如果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会怎么样吗?”
“我不想去想。”他直言道。
“我建议,你想一下。”
大概会嫉妒死吧。
所以,苏格所谓的“解放天性”没什么值得说的契机,在电梯中迈出那一步后,后面就没那么难了,再加上她突然的失联,卓悦的鼓励,就到了如今这样了。
“格格,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他这句话说得随意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