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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寸见我此言,稍稍握紧了拳,半晌后道:“我以为,以此处地势来看,远无以少胜多之利。如此只怕……还需拼死一战了。不知军师以为如何?”
我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写道:“我方才去四周勘探了一番,结论……”笔尖顿了顿,“……与将军苟同。”
赵寸愣了愣,随即又豪迈道:“既如此,不如背水一战,完成宇文丞相重托!”
我闻言不由想起几日前目睹的荒凉之景,不由心生几分感慨,用力握了握笔杆,却只是顿在原处。
赵寸见状,似是明显愣了愣。别过脸盯着我看了片刻,却亦是未作言语。
我略有觉察,便又在纸上写道:“将军所言极是。宇文丞相虽未言明,然心下定有部署,予你我如此重任,必是有其用意。这先锋之职,自当赴汤蹈火,不辱使命。只是此事先暂且按下,观弊处五拨人马之情形,再做最后思量。”
“军师所言极是!”赵寸立刻抱拳颔首,顿了顿道,“如此我先告辞,若有情报,再前来造访。”
我起身微笑,朝他一拱手送别。
谁知赵寸走出几步,却又回过身来,神情似是有几分犹豫。
我微微挑眉,却见他踟蹰了半晌,终于道:“恕我冒昧,敢问军师为何这般只以面具示人?”
我闻言不由一笑,低头在纸上写道:“不过容貌已毁,羞以见人而已。”顿了顿,思及他可能继续问的问题,又写道,“至于无法开口,乃是先天固疾。”想那日亳州城下之战时,除却丧命于乱箭之中的兵士外。听我过开口的也不过剩下徐为钟胜二人。然他们一时也不能凭此猜出我身份来,加之宇文师已暗中将二人调离,所以此事便得以隐瞒下来。
赵寸盯着我,片刻后低低地“哦”了一声,最后再度作揖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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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数日,我与赵寸守在此处,不断收到自南面而来的八百里快报。
次日清晨接报,周军同第一处伏兵相遇。弓箭手躲在林中朝部队中放箭,却不现身,周军始料未及,一时惊慌失措。然正午却得报,周军放火烧林,伏兵情急之下,只得杀出,虽是拼死拖住半日,然而却已全部阵亡。